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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8直擊系列]洞爺第一天:遊花園都唔得

高濤

圖片說明:唔准人遊花園的防暴警察

今次日本為了八國峰會,設置重重關卡,會場遠在北海道洞爺湖畔一座像山上堡壘的酒店,示威者不要說衝入會場示威,就連遠遠瞄一眼也不行,因為你要在 二十多公里外的郊野公園紥營,若你有能耐作二十公里長征,你也只能去到距會場五公里範圍,縱有超強的大聲公,相信除了防暴警察和山上的小動物,誰也能聽不 到你的反對聲音。

「示威區」設於二十多公里外的三個郊野公園,是日本示威組織者在一個月前與警方爭取到的,限定示威者只能在那裏聚集紮營,如果要遊行示威,最多也只 能用腳長征。這令國際示威者不滿,有人提議不理禁令坐火車遊行,聲援日前被捕的四人,結果示威者由星期日峰會舉行前夕進駐豐浦町森林的營地後,便因這個遊 行方案爭論不休。日本組織者提醒,由於未經警方批准,被捕的風險達九成五,而即使留在營地的人,也可能受牽連,會議由星期日晚上九時,持續到星期一凌晨近 二時,睡醒後又由早上九時多開始,繼續未完的討論,到近中午仍未有共識。

對於這種永遠無法達成共識的會議,不少人變得不耐煩,會議未開完便各自散去。一批堅持遊行的示威者最終成行,但說來好笑,這次遊行只有三數十人,只 有一張大橫額,而且出發前申明不會做任何破壞,不會阻礙乘客,如果有警方阻擋,也不會堅持強行登車,只會向傳媒展示他們連這個簡單的示威權利也被拒,就會 回到營地。大伙兒在滂沱大雨中無聲無息的走了一段路,還未走出郊野公園徑,就被防暴警察攔著,交涉了一輪不果,帶頭的西班牙示威者向大家交代了警方的說 法,便率領大家回程,繼續開會。

法例對遊行的嚴、刑罰的重,以及日本組織者的審慎,令今次八峰會示威者步步為營。今日的遊行,對於向來以「激」聞名的反全球化示威來說,確實有點不可思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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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﹞南韓旅行團四十人被拒入境,韓農十九人「預備拘留」

札幌街頭警衛森嚴,到處都是交通管制的牌子。

日本LABOR NET消息,南韓全國農民團體﹝女性農民團體﹞十九名成員,今日﹝七月四日﹞乘飛機抵達北海道札幌千歲機場,日本入國管理局不許他們入境,十九人至今處於 「預備拘禁」狀態。該十九名成員出示了邀請函,邀請他們的組織亦已作確認,但日本入國管理局仍然不許他們入境,正尋找驅逐他們離開的理由。

另外,較早時候,南韓一個四十人的旅行團抵達新千歲機場後亦被拒入境,儘管他們只是純粹來觀光。一行人已搭乘下一班飛機回南韓。﹝張建元口譯,迪潤飾﹞

二﹞美軍用運輸機將布殊專用直升機運到北海道

為了讓美國總統布殊參加五天後在北海道洞爺湖舉行的八國峰會,美國軍方﹝七月三日﹞用兩架c17運輸機把一架布殊專用的直升機和其他物資送到札幌新千歲機場。

按計劃,在新千歲機場和洞爺湖會場管制區內,所有VIP的接送都是由日本陸上自衛隊負責,包括以EC225直升機來運送貴賓,但美國總統布殊要用自己的直升機。

兩架C17運輸機從美國馬里蘭州的空軍機地出發,載着總統專用的VH60直升機,還有包括一百名美軍,於七月三日住進了千歲市的飯店。

同一天早上,日本的防衛省也在新千歲機場,為七月六日和七日接送VIP的程序做演練。防衛省出動了十二架直升機,演練了國賓步出機艙直至保安人員引導他們上直升機的程序,包括確認的手續,然後再演練直升機飛到洞爺湖。﹝張建元口譯,迪潤飾﹞

住在札幌媒體中心,沒有浴室,兩天下來渾身不自在,原本開到九點的反美軍基地論壇到五點半便忍受不了竄了出來,獨個兒在濕冷的札幌街頭閒逛。閒是閒,目標倒是有的──我要找一間便宜的公眾澡堂洗澡。

札幌很像北歐,空氣乾淨得清脆,像高跟鞋敲在鋼琴的高音聲部。街道兩旁很多千奇百怪的建築,和無人的咖啡店。騎單車的人比步行的人還多,而在日本, 單車是和行人共享馬路兩旁的空間,過紅綠橙時也是看行人的燈號,不是看車的燈號。這不是很正常嗎,無論從哪個角度看,單車也比較接近行人而不是汽車吧,怎 能像香港那樣,強把單車擠出行車道,被汽車撞死後還會被埋怨騎得不夠小心。

走了十個路口,終於在一個轉角位找到一間公眾澡堂,名叫「千歲湯」。看裝修已經知道是社區澡堂﹝本地人總對外國人的消費力有太多幻想,我在論壇問人 澡堂在哪裏,一名日本女士答道,你想做SPA嗎?﹞,一看價錢牌,寫着「北海道知事告示料金」,成人三百九十円,我更是從心裏笑出來。在東京認識的社運歌 手高田幸美姐曾說,她在札幌唸美術時愛上hippie文化,玩音樂留dreadlock頭,卻沒有搞過社會運動。直至來到東京,露宿於東京郊區日野本町森 林時,才為了反抗公眾澡堂加價而站出來抗爭。當時我忘了問她憑什麼反對澡堂加價,澡堂的價錢,不是跟spa或桑拿一樣,按市場競爭自行調價嗎?原來不,在 日本,除了私家醫生的診金和藥費由政府劃一外,作為民眾﹝特別是低下階層以及露宿者﹞生活必去的澡堂,價格也是由各地政府統一決定,各縣市的金額不會相差 太遠。在這個物慾橫流,豆沙餅賣一百五十円一個的日本社會,見到這些關照窮人的價格管制,令人愈發認定,一個以人為本的社會,有些底線還是要守的。

人嘛,有時不落到這個處境,就體會不到這些生活細節。高田幸美說,當初一班朋友站出來反對澡堂加價,是因為他們hippie網絡的朋友,就算有錢租房子住,也肯定沒有浴室,因此公眾澡堂和澡堂價錢成了眾人共同關注的頭等大事。

步入澡堂,老太婆掌櫃先領我放好鞋子,再領我到男子浴室,老太婆是全店唯一有權出入男湯女湯的人物。晚飯時候的澡堂人很少,一個人浸在熱水池裏,什 麼話都沒有,確實是平等的享受。關於澡堂,讀者肯定比我熟悉,裏面的間格設備就不多說了。在日本,散工、網吧難民和露宿者愈來愈多,洗澡成了急切要解決的 日常難題,也成了社會運動的激發點。沒想到吧。

下面是札幌街景: